长别离 36(APH不悯组)

36. 往事

弗朗西斯从那栋被罗莎弃置不顾的别墅中帝王尺寸的床丨上醒来,发现卧室窗帘已被毫无体恤之情地拉开。他眯着眼在床丨上翻滚了一会儿,终于妥协地抱个枕头坐起身,从手指到脚趾都伸展开来。双眼逐渐适应了撒进房间的明媚光线,他看见萨沙捏着一个小烟缸,正站在落地窗前吞云吐雾,甚至没有因为自己弄出的响动回过头来。弗朗西斯迷迷糊糊地摇晃了一下脑袋,继而安静注视对方赏心悦目的背影。对于弗朗西斯来说,这副景象象征意义十足并莫名令人感动,窗沿像画框一样将萨沙坚毅的脊背定格下来,时刻提醒他自己对这个人的爱。萨沙金色的乱发在晨光中显得色泽更浅了,他夹丨着烟的手搭在窗边,那样子就像爸爸。

就像爸爸…...

长别离 35(APH不悯组)

35. 摊牌

吸完烟的基尔伯特歪歪斜斜地靠在狭小的副驾驶座上,像个百无聊赖的少年,把窗户升起又摇下,如此折腾数回,终于带着一丝不甘的难堪开口了:“还有多久?我想我可能需要来一针。”

他在埃德尔斯坦家时已经打过一针,不过此刻天色已晚,快到他睡前“夜宵”的时间了。托里斯从关于美国人的回忆中抽身出来,没有理睬基尔伯特的问题。择日不如撞日,他这样想。尽管冒着极大的风险,尽管伊万还等在家中,他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将车驶向白湖方向。

瘾头袭来的基尔伯特已经顾不得关注此行目的地究竟是哪里了,他正一个劲儿地集中精力对付逐渐失去控丨制的躯壳和灵魂。托里斯不时瞟他一眼,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他毒丨瘾发作...

给他给他!一切赞美都给帅气的他!!

(294话及其他)


来源:mi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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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别离 34(APH不悯组)

34. 暗涌

一觉醒来发现发错了章节名称……已更正ORZ

阿尔弗雷德独自坐在柏林郊外的安全屋中,心不在焉地翻过手中那一沓厚厚的材料。这些材料促使他从兰利赶回这座自己曾经供职的城市,而材料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他知道自己必须亲自见见那个线人——并不是因为对方给出的条件本身有多么诱人;那个人想要布拉金斯基完蛋,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们都希望他完蛋。阿尔弗雷德把材料翻得“刷刷”响,内心并未因为再次踏上这片危丨机四伏的土地而过度起伏。一年前,自己差点儿在西柏林的恐怖袭丨击中丧生,就是苏联人和他的东德走丨狗搞的鬼。他因伤调离柏林情报站,回到兰利总丨部主持东欧工作。这一趟他冒险回来,为的...

长别离 33 (APH不悯组)

33. 身世

为了就送走路德维希一事安抚基尔伯特,伊万想出的方案是送他一条小狼狗。托里斯暗自觉得好笑,却还是不负将军之托,给他找来一条家谱可回溯至上个世纪的德国牧羊犬。大凡伊万亲自给的东西,德国人总是有所抗拒。因此小狗在他出院那天送到将军府上,由托里斯交给基尔伯特。后者将其接到怀中,由于尚不适应单手活动,他险些把狗摔到地上。而这条刚出生没多久的小母狗并不惊慌,它奋力爬上基尔伯特的胸口稳住自己,气定神闲地往那里撒了一泡尿。她的不拘小节竟在无意中拉近了与未来主人的关系,托里斯可以对马丨克丨思发誓,那一刻他确实看到面如死灰的德国人露丨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浅笑。往后在有太阳的日子里,她便代替了...

长别离 32(APH不悯组)

32. 关系

弗朗西斯后来数次光顾“费尔南德斯家”,都没如愿以偿再次遇见萨沙,不过塞翁失马,竟觅得几个令人身心愉悦的优秀床伴。他上一次与同性行那床笫间的好事,大约要追溯到二十年前,这次“回归”,恐怕全得归因于那间酒吧的名称所勾起的“乡愁”。这些露水情缘算是他乏味而问题重重的日常生活中意料之外的调剂,就连每月例行回叔叔家晚餐时,弗朗西斯都要被叔嫂打趣,说他近日春风得意,可别被罗莎抓了把柄去,再讹上一大笔。
此时说到罗莎,弗朗西斯就会想起萨沙,想起他拒人千里之外的虚假微笑,想起他暗藏万般深情的天真眼神。弗朗西斯的目的论偏好来自于其法德骨血中的深沉传统,这个倾向使他自觉为人生中的特定阶段划下界...

Mon pays c'est Paris

"凡是学生,都是巴黎人,在巴黎求学,便算生在巴黎。"

——维克多·雨果


法语是一门很有煽动性的语言,情感充沛,韵味十足;抑扬顿挫的名词堆叠往往有种排山倒海的力量,激越昂扬。当"自由、平等、博爱"的露天广播响彻战神广场上方的夜空,巴士底日的烟火接二连三落入眼底,我已经在人群中泪流满面。

或者不是因为那语言,也不是因为那表演,甚至不是因为意义本身——当人群聚集一堂,总是裹挟着巨大的力量。这相当令人惊讶,因为在烟火表演营造出来的注定要灰飞烟灭的海市蜃楼胜景下,人们竟然更容易受到货真价实的感动。

被震撼的不只我一人。

"……不论种族,...

【不悯组】长别离(APH架空)31

31. 托孤

托里斯在特护病房门口停下脚步,默默聆听屋内响动:杂乱的人声和物品接二连三落地的响声相互交织,就像安全局的特工正在里面展开一场小小的突击行动。他十分识趣,没有急着推门进屋,直到“炮火硝烟”终结于一阵石破天惊的怒吼,那硬邦邦的斯拉夫口音来自托里斯非常熟悉的暴脾气将军。

“别跟老子唧唧歪歪!病人疼了,你们就得想办法给他止疼!”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

接下来是窸窸窣窣的响动,仿佛后勤小队在收拾残局。一名灰着脸的医生携带两名流着泪的护士,如同战败的残兵落荒而逃;经过门外候着的托里斯时,医生还冲这位苏联将军的心腹沉重地摇了摇头。托里斯望着医务人员匆匆...

与美国人同行

检票过后,包厢门终于关上。列车高速离开我的柏林大都会,一头扎进翠绿的森林,驶向波兰。我这才从隔壁那一整厢美国人的噪音污染中解脱出来,不过依旧决定把几个有意思的地方记下来,以供将来观瞻逗趣。

他们是最先进入列车的,准时程度堪比德国人,令人赞叹。整个车厢因此充斥着华丽俗气的西海岸腔调,整整一截列车呢,我只听到这个包厢发出的说话声,因此无法专注沉迷手头的骑士小说。

欧洲人都到哪里去了?英国人呢?日本人呢?那些安静静冷冰冰的人们都到哪里去了?花儿都到哪里去了?姑娘们呢?战士们呢?墓地呢?

车上乘客本就不多,这一家子表现的更是怡然,仿佛已经包下整节车厢。我突然福至心灵,意识到为什么走在柏林或巴黎的...

大家耳熟能详的英国国歌“God save the Queen/King”曲作者不可考。

一个比较吊诡的说法是,1686年,路易十四做了个大获成功的肛瘘手术。以他的浮夸尿性,自然是要大开轰趴歌功颂德的。国王的宫廷乐正(一个叫Lully的家伙)便藉由此事作曲一首,叫“Grand Dieu sauve le Roi”——天佑国王(的屁屁),此曲被呆过凡尔赛的亨德尔引入英格兰并使其广为流传,后成为“God save the Queen/King”的底本。

对此,十八世纪的法国交际花Créquy侯爵夫人如是评论:“一想起英格兰人的国歌生自‘屁眼’,我就笑到不能自已,倒是从来不觉得意外。...

"人都是要死的。”他这样说。但他并不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直到他失去了一位国王,一位父亲和一位朋友。

上文是原图配字,一并译过来。

梳背头的普和戴手套的英我能迷一辈子……

图名为“崇敬”,是汤上搞的不悯组周第二日的主题。北极圈居然也能搞主题周。而英先生家亦是一度无比崇敬腓特烈大帝……


画手:mi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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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日子》长评

金秋未到,我就迎来收获季了么?我只为这个cp贡献了两篇文文而已,有一篇还未完结(一定会完结的),何德何能,受到诸位小天使的宠爱,真是惭愧……非常感谢 @瑟九 如此细腻的解读,也遥祝你学业有成,前程锦绣!

《最后的日子》写于2014年,正值我环欧结束不久之后,成文于心潮澎湃之下,其中不乏许多一厢情愿的天真议论,如今观念转变甚大,回头再看都有点儿老脸挂不太住。至于这些转变的观念,可能会体现在我为 @Anschluss 主催的普英本《小鸟与狮子心》写的历史向新文中,欢迎关注。

再次感谢每一位喜欢看我写的看官,你们的厚爱,除了为那么可爱的普英两人继续写文,我...

高产如我 @Anschluss 哈哈哈 ❤

虽说英国菜是破鼓万人捶……还是忍不住学习英厨巨巨乔治·奥威尔的光荣传统为其辩护一二。他老人家那篇著名的辩护檄文饭后千万别看

且看亨利二世(狮心王的老爸)时代伦敦人民饮食之丰盛,生活之幸福:

每天早上,各行各业的人们做着自己的营生,有的贩卖货物,有的出卖劳动力,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地方干着自己的活计。……在伦敦,在河岸上的船只群中,有人兜售葡萄酒,有葡萄酒的仓库,还有一家小饭馆。每天那里都有五花八门的菜肴,根据季节不同,有不同的蒸菜或者油炸食物,大鱼和小鱼,肉类——穷人可以买到质量较差的肉,富人可以享...

炫耀一下新头像,感谢亲爱的 @Anschluss 棒极了的狮心眉和条顿兔。

不悯的粮食,每一颗都是十分珍贵的。借机来一点关于中世纪不悯的碎碎念:  

  • 条顿在阿卡围城战胜利的同一年获得教宗克肋孟三世承认,拉丁文全名为“Fratrum Theutonicorum Ecclesia Mariae Hiersolymitanae”,那时候一身白袍的小基尔应该被站上城墙的狮心王狂霸不可一世的身影闪瞎了眼才对……

  • 三大骑士团中,医院是一开始只做救护,后来才发展为军事+医疗;圣殿自始至终都只司战斗;只有条顿自成立之初就是军事与医疗为一体的兄丨弟丨...

A por la duodécima

收获第十冠的时候为此纹了身。然后是la undécima。然后是今天的la duodécima。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幸见证一个好时代的来临。

老文一篇,立此存照。


彻底成为球迷的经历起源于一次事故,很难说它和足球本身有什么关系。
我一度被误认为“真正的球迷”,这是那些狂热的傻小子对我身上散发的同样的狂热的误解。我好心地没有去纠正他们,事实上我真的享受世界杯的四年一度。直到在我意识到这个叫足球的事物存在之后的十二年——如今我正为自己如此荒废光阴而懊悔不已,十二年!一个球员的足球生涯也不过如此!——发生了一个事故。这个事故以一种让人始料未及的姿态席卷...

没有一点预警,看了三遍心还在狂跳,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自己的文也会收获长评。
“爱让人感觉不安全,爱令人分心。”人们常常容易忘记,正是这样的不安全感,激励起生活的决心和不懈的努力。
非常感谢Svafa的分析,你说的没错,这是个间谍故事,也是个冷战背景下的人性故事,甚至还是伦理故事,但是全文通篇,字里行间,说的其实都是爱情。

Svafa:

我允许你在我的葬礼上以未亡人自居

    

        ——不悯组《长别离》第一部长评

    ...

西语老师是个优雅的巴伦西亚老女士,却特别喜欢听八卦,第一堂课就把每个学生婚姻状况乃至伴侣国籍了解一遍。

这回的当堂演讲的题目又是:一次艳遇。由此可以略微窥见西语人民之性情。

我于是把《不存在的玫瑰园》里的故事又用西语讲了一遍,再引得老师一阵追问。

“真的只是一夏之恋吗?”“不,是一夜。”

“那两个德国人真的是同性恋吗?”“他们大概全是。”

“真的有十人混合间吗?啧啧……”

“你到头来真不知道人家名字啊?”

诸如此类,存档留念。


Mi viaje a Málaga fue totalmente imprevisto, porque Málaga para...

没有更文的日子里爬过来投喂一记

这是mieu为ff上的两篇系列故事画的完结贺图(文不如图

故事精华都在图里了,看图就够

冷圈有这样的画手简直三生有幸

只恨没本事用英文写小说去糊太太一脸


画手:mi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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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悯组】长别离(APH架空)30

30. 恋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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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像当晚游荡在选帝侯大街上每一个心神不宁的行人那样,匆匆穿过清冷的圣诞市集,在街口某家大型家电贩售中心稍微驻足,玻璃窗前十几块电视屏幕全在播报来自大西洋彼岸的同一条新闻*。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孩围在橱窗外面,因了节目里不间断插播的歌曲而泪流满面。

Everybody's talking about

Revolution, evolution, masturbation, flagellation, regulation, integrations

Meditations, United Nations, congratulations...

P1 今天的世界会议也进行得非常顺利!

P2 My favorite grumpy boy

汉化安利进行中……

画手:mieu

原图:P1链接 P2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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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悯组】长别离(APH架空)29

29.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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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什米特夫妇没等一家之主回家,就在彼此沉默的诡异气氛中迅速用完了晚餐。饭后,基尔伯特照常打开电视,调至播报国际新闻的频道,坐回餐桌点了支烟。娜塔莎在喂断奶没多久的路德维希吃饭,被电视的嘈杂和婴儿的嚅嗫搞得心烦意乱。她不时瞟一眼餐桌对面脸上挂彩的丈夫,稍微想象了一下饭前发生在基尔伯特卧室的场面,突然就觉得此刻正在大音量播报的“英国南部连月大雨”一类的信息叫人难以忍受。

“老天爷,大伙儿就不能好好静一静吗?”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地抱着路德维希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啪”地一声关掉了电源。

基尔伯特空洞的眼神落在妻子的身上,看着她走回餐桌坐好,把混合着蔬菜渣的...

【不悯组】长别离(APH架空)28

28. 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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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闷闷不乐地坐在电视机前,为那个姓里根的反丨共分丨子当选美国总统感到不爽,便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酒壶,狠狠地灌了两口伏特加。一个新时代的开启总是伴随着期盼与焦虑,然而眼下将军还有别的烦心事。

波罗的海之行过后,他和小基尔——在伊万单方面看来——度过了一段堪称“蜜月期”的美好时光。将军一心履行承诺,下半年还借职务之便,带德国人去了一次日内瓦,一次斯德哥尔摩。然而当美梦成真的新鲜快丨感逐渐消退,当初欢欣鼓舞的俄国人才逐渐意识到,与一具僵硬而了无人气的躯体和一颗不情不愿的冷漠之心行那欢好之事,个中滋味甚是复杂,后来甚至有越来越多次,事后的失落竟然压过了满...

迷魂谷

阻止我记录的原因不外乎是是我一再重申并始终笃信不疑的:语言不充分。它苍白单调,永远不能完全还原那一日那一刻那场经历那份情感的本来面目。语言被说出来的那一刻必定经受了削弱,在别人看来便成了小题大做的矫情。即便在自己看来,它都不再如同事情原本那样震撼并令人印象深刻了。

可我依旧在记录,因为在漫长又匆忙的时间中,我同样不相信记忆的力量。我怕我的身体会忘记那份悸动,忘记对面那个人的模样,他挑起的嘴角和眉峰,忘记我当时如此爱他的感觉,就像在胸前的原野开出漫天野花。记忆像这副躯体一般容易将人背叛,有朝一日我会遭遇麻木和冷漠,平静与健忘的作用与此同样。但愿单薄的语言和轻佻的记忆给予那不可撤销的一刻双重保障...

【不悯组】长别离(APH架空)27

27. 死寂

基尔伯特望着车窗外不断略过的居民楼和稀稀拉拉的行人,意识到这辆伊万派来接自己出院的轿车并不开往他与娜塔莎的公寓。他伸出左手,展开五指,将它们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世界从指缝间滑过,看和煦的光线映出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他知道这个充满光明的世界很快就会与自己毫不相干了。在他还置身其中的这段时间,这一切仿佛已经开始失去真实性,在一片将他与之隔开的静谧之中,似乎变成了某种无关紧要的往昔,有点儿像是褪了色的回忆。他感到惊奇,因为那个早晨的阳光明明很好,落在手中却没有一点儿温度。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他开始觉得不知所措起来。

“你的手太凉了,基尔。”

他猛地转过头,看见安东尼奥就坐...

该来的总会来。各位忠贞的小人儿,请帮忙大力扩散吧!


Anschluss:



是给不悯组出个本子,大肆宣扬他们的爱的时候了。


这是为前无古人,


但我们希望后有来者的普英图文合志《小鸟与狮子心》所做的一宣:



文阵:  @特寧紅    @Svafa   @查小理   @啊球大王 


图阵: @空集∅   @菲驴驴 


Guest: @...

【不悯组】长别离(APH架空)26

第二部

26. 羔羊

光和影子。影子和少年。少年和草地、天空、小马。

草的清香。天的湛蓝。马的鬃毛。

我们本该如影随形,in saecula saeculorum。*


剑。平原。战场无边无尽。是谁把庆功美酒洒得遍地都是。

哪年的霜花在玻璃窗上爬行。哪个国度的大雪纷飞。

在另一个世界,我活着。

你呢。


“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

你说你曾听见天国的歌声。可我再也听不见你的歌声了。

再也听不见你说,亚瑟,我希望你活到老得不能动弹的那一天。


“亚瑟。”

斯科特在树林里一把抱起湿淋淋的孩子。

“亚瑟。”

图书馆门口站立的同窗回过...

Teaser: 【不悯组】吸血鬼paro《此刻万籁俱寂》

“我受苦受难,也无法到达彼岸。每天我死亡一千次,也诞生一千次,我离幸福的路程还很漫长。”


亚瑟第一次见到基尔伯特的时候后者还是个孩子。

那孩子尖叫着冲向他,从亚瑟漫无目的步履之下抢回一团鹅黄色的毛球。餐后闲逛的绅士当时正沉迷于夏日里波罗的海的晚霞,并未留心脚下。孩子捏着毛球委屈地抬头看他,毛球原来是个雏鸟,男孩则有双奇异的红眸。他厚颜地盯着眼前一身黑衣的陌生人瞧,一双令人不安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亚瑟那不属于人类的俊美的容貌即便在当地最高贵的家族中,也是不常见的。

男孩一身精致的衣服被他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亚瑟一眼看...

不悯大法好。扔张图就跑~

傲娇先生和笨蛋先生迟到的愚人节祝福!

画手:mi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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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悯组】长别离(APH架空)25

25. 老宅

无符号版请走:链接

警告:暴力以及……总之是警告。


布拉金斯基将军来到刑房中,满意地看到亚瑟·柯克兰已经被手下按照要求绑在行刑椅上了。他们脱丨光了囚犯的衣服,用皮丨带将其四肢和脖颈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还用胶布封住了英国人不停咒骂的嘴。高大的俄国人走进房间的时候,从未见过伊万的亚瑟凭借直觉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于是整个人因为恨意而浑身发丨抖,在行刑椅上徒劳无功地剧烈挣扎起来。

将军对在一旁待命的下属点点头,他们便迅速退出了房间。伊万在亚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容不迫地从怀中掏出个雪茄头点上,在吞云吐雾的同时,格外仔细地观察面前这位胆敢在自己眼...

拼了老命弄了个渣汉化。快来吃我一口安利啊!

画手:mieu

原图:tumbl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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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一直想写吸血鬼paro。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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